小說短文

[小說連載] 您有一通未接來電 – 08




和小恩去過情人坡之後,我們現在到底算什麼關係呢?

 

好煩,我是不是應該跟她問個清楚。

 

算了,連宇哲,你沒這本事的,還是慢慢來吧。

 

不知不覺過了好多天,阿政回來了。

 

「喂,阿哲,看我幫你帶了什麼東西回來。」

「什麼東西?」

「你看看……」阿政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個自以為神祕的東西。

「這一盒是什麼鬼?」阿政手上那一盒東西大概有兩盒撲克牌大小。

「嘿嘿……自己打開來看吧…..」阿政奸笑著把它遞了給我。

 

我哼了一聲便把它打開來,我的媽呀,這是啥?

 

那是一盒保險套,裡面有一打,12個。

 

「你白癡喔,哪有人出國帶這種禮物回來的啦。」

「喂,這可是日本原裝的耶,品質一流!!」

「你最好是知道品質一流,你證明過喔?」

「屁啦,反正日本的東西感覺起來就是很高級,你看它盒子作的超好看~」

「盒子好看有屁用,裡面的東西才是重點吧。」

「隨便啦~而且它還是草莓口味的,哈哈」

「我又用不到,還草莓口味咧,謝謝你的禮物,我一點驚喜的感覺也沒有」我向阿政作了一個鬼臉。

「別這樣嘛~你不是在追小恩嗎? 有朝一日一定…..」

 

我還沒等阿政說完就重重的敲了他的頭一下。

「一定你個頭啦~一定怎樣? 你最好是拿小恩開這種玩笑!!」

「好啦好啦~不說不說,反正我都買了,你就拿去吧~」

 

我瞪了他一眼,把那盒「日本原裝保險套」隨手丟進了抽屜。

 

不得不佩服阿政的無厘頭。

 

「阿你跟小恩的進展如何? 不會還是一樣沒搞頭吧?」

「關你屁事。」

「問一下會死喔,快講快講~」

「就這樣阿,還能怎樣?」

「這樣是怎樣?」

「就…….還OK啦…….」

「吼….真的很龜毛捏,阿是接吻了沒?」

「沒有,怎麼可能~!」

「牽手了沒?」

「沒有。」

「告白了沒?」

「沒有。」

「暗示了沒?」

「沒有。」

「那你這段時間在幹嘛?」

「幹嘛? 上班阿。」

「在好樂迪?」

「對呀。」

「都一起上班這麼久了還啥都沒有? 你很混耶~」

「好啦好啦,我知道我很混啦,不過……….」

「不過怎樣?」

「我上次有跟她一起去情人坡,就我們兩個。」

「是喔~去幹嘛?」

「沒幹嘛,看夜景而已。」

「那……所以有什麼心得嗎?」

「心得就….其實我不是很清楚小恩的意思….」

「說來聽聽。」

「唉呦我不知道怎麼說啦,等我搞清楚一點再跟你說啦~!」

「說了半天等於沒說…= =….這樣叫我這個專家怎麼幫你分析咧?」

「想知道的話自己翻回去看第7篇啦~」

「什麼第7篇?」

「沒…沒什麼…..」

 

兩個男人在宿舍裡面的無聊對話,透露出年輕人的無聊與白目。

 

其實寒假真的很短,加上有打工,時間過得比周杰倫念的Rap還快,下禮拜就要開學了,如果說追到小恩的進度以100%來計算的話,現在的進度可以說只有20%。

 

有一個重要的日子也快到了,情人節。

 

雖然我跟小恩還沒有在一起,但是這個特殊的日子,如果我能夠有點表示的話,小恩應該會感受到我的心意吧? 可是我該怎麼做呢? 買巧克力是一定要的,我一定要想個很特別的點子,給小恩一點驚喜。

 

這幾天心裡面一直不停的盤算著,上班也想,騎車也想,回家也想,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,找阿政幫忙想一下好了。

 

「情人節? 你想幹嘛?」

「就…..至少要有點表示吧….?」

「嗯….巧克力買了嗎?」

「買了。」

「那….再送一束花覺得如何?」

「花? 這陣子快要情人節了,花不是都賣得很貴嗎?我是窮學生……= =」

「我沒叫你去花店買呀,自己採~!!」

「咦? 這我倒沒想到,不過….去哪兒採?」

「你真的很笨,你現在念哪個學校?」

「文大阿」

「文大在哪?」

「陽明山?」

「是阿,就去陽明山採囉~」

「可是我念了一個學期,都沒看過哪裡有花可以採呀?」

「廢話,你覺得學校附近有可能會有嗎? 當然是要再往上走阿~」

「那你可以帶我去嗎?」

「我看你自己去恐怕也會迷路,我明天帶你去好了。」

「真的嗎? 哈哈,阿政你果然是好人,謝啦~」

「要感謝我的話記得不要辜負我的日本原裝…….」這傢伙竟然又提這個…..

「神經病!!」我沒等阿政說完就又一次狠狠的敲了他一下頭。

 

隔天早上,天都還沒亮,阿政就把我挖了起來,我看了一下鬧鐘,才5:30,天阿會不會太早。

 

「別賴床了啦,早起的鳥兒有蟲吃。」

「才5:30耶…..這麼早起來有沒有搞錯阿….」我拿枕頭把頭蓋住掙扎著。

「就是要清晨去比較好啦,而且有一段路耶,快點起來啦~!!」

「嗯…..」好想再睡一下….棉被真溫暖…..

 

簡單的梳洗準備之後,我跟阿政便往山上出發。

 

陽明山的路真的很彎,阿政似乎對這條路非常熟悉,轉來轉去的,一段上坡的山路我差點快跟不上,天氣又超冷的,不知道轉了多少個彎終於來到一個較平坦的路附近。

 

阿政突然把車靠了邊,指著前面說:「快到了,在前面而已。」

 

再往前騎了大概五分鐘,我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。

 

那是……好大一片花田….白茫茫的一片。是海芋!!!這裡竟然有這種人間仙境,這裡因為地勢比較高,本來就有不少的霧氣,再加上無數的海芋點綴,我想心情再差的人來到這裡心情都會好很多吧。

 

「這真是超棒的地方~!!」

「漂亮吧~呵呵,而且現在又沒什麼人,不用跟人家擠來擠去。」

「可是我記得這個時候好像不是盛產的季節吧?」

「這你就錯了,2月到5月都是海芋盛產的季節,現在正是剛開始~!!!新鮮的咧~」

「是喔~沒想到你這傢伙竟然連這個都知道~」

「那當然,我可是道地的台北人~」

「那採海芋要錢嗎?」

「廢話,當然要錢阿~!最好是免費種給你隨便採,那這些花農都不用混了。」

「喔,那….應該不會很貴吧?」

「放心啦,我敢帶你來就一定負擔得起啦~」

 

我們把車停好之後便開始步行往前走。這條路兩邊都是海芋田,看得真是心曠神怡,有不少店家門口掛著牌子「採海芋100元/每人」,嗯,看起來真的很便宜,果然如阿政所說。

 

我們找了一家女店員看起來很親切的店家便走了進去。

 

「早安~歡迎光臨~」女店員看起來真年輕,應該還沒結婚吧?

「你好~我們想要採海芋~」

「沒問題~你們兩位是我今天第一組客人喔~呵呵~給你們一點優待吧~」

「真的嗎? 有什麼優待~???」

「原本100元可以採10朵,就讓你們一個人採15朵吧~」

「真的嗎? 小姐妳真的人超好的啦~!!!謝謝~」

 

賺到,這樣我們兩個人加起來一共可以採個30朵,爽。

 

店員帶著我們往花田裡面走去,在入口的地方示範了幾次採海芋的方式,並且說明了一些注意的事情,我們便出發囉~

 

我們踩著中間的田埂,一朵一朵的挑著,實在是很難選,因為看起來好像都差不多,在田裡逛了大概快20分鐘,我跟阿政兩個人手上加起來才摘了8支。

 

「每一朵都差不多耶,超難選的。」我嘀咕著。

「還好啦,反正有的是時間,慢慢挑吧,這裡這麼大片。」

 

又過了半小時,終於有了點成績,我手上已經拿了14支,阿政則摘了12支,只剩沒幾支就可以摘滿30支了。不過越到後面越難選,因為一直想找到更美更漂亮的,這麼大一片花田都快走兩遍了,因為田埂之間都是泥巴水,我跟阿政的鞋子和褲子也早就淪陷了,不過我們想說算了,髒都髒了,摘完再說。

 

阿政摘起第15支的時候我還是沒選到我的最後一支,這時候突然聽到女店員的聲音。

 

「很難選對不對? 因為每一支都很漂亮喔~呵呵~」

「對呀~真的超難選的~我只差一支了說。」我苦笑著。

「差一支喔? 你要不要到這裡看看?」店員指著店面旁邊的角落。

 

我朝她指的地方走了過去,一看之下,我的天阿妳怎麼不早說= =。

 

那是一小欉不一樣顏色的海芋,有兩種顏色,藍色和粉紅色~!!

 

「這是真的顏色嗎? 還是染色的阿?」我一臉狐疑的問店員。

「當然是真的顏色阿,這是我種的耶,很少讓客人採的,都是直接用賣的。」

「那…..妳的意思是要讓我採囉?」

「呵呵,看在你們是第一組客人的份上,免費讓你摘一支吧~」

「YA~太棒了~」我驚呼著~!!

 

我挑了一支粉紅色的海芋,那顏色真是自然又美麗。

 

都採完之後,我們跟店員表示30支都要包在一起,店員便俐落的的修剪了一下海芋的枝葉。

「要送人的嗎?」

「ㄜ….對呀…..」

「那要不要選個包裝紙? 我可以順便幫你們包裝一下喔~」

「好阿~謝謝你,妳幫我挑就好了~」

 

店員把粉紅色海芋放在整束花的正中央,看起來是萬白叢中一點”粉紅”,相當特別。

 

「這海芋可以放幾天阿??」

「保存的OK的話大概都可以放一個禮拜沒問題喔~」

「嗯嗯~」

 

拿起了這”一大束”海芋,超有成就感,30朵,200元,我真的賺翻了。

 

「夠經濟實惠了吧,別老是說我不知道什麼叫做省錢。」阿政得意的說。

「對啦對啦,算你厲害,我這高雄人懂得當然比你這個道地台北人少多了阿~」

 

抱著一大束海芋,我騎車的速度變得超慢,阿政也配合我,慢慢的騎車,大概花了來的時候兩倍的時間才回到宿舍。

 

我開始跟阿政討論著應該要怎樣送出這一束海芋。

 

「你跟她2月14號那天要上班嗎?」阿政問。

「要阿,公司的襄理說那天比較特別,所以我們都沒有排到假。」

「嗯……..那在上班的時候給她,你覺得如何?」

「怎麼給? 在上班耶?」

「我幫你拿去,就假裝我是花店的?」

「聽起來不錯,你真的願意幫我送過去喔?」

「OK啦,送個花而已,我們是麻吉耶~」

「阿政你真是太好了~」這時候我覺得阿政人真的很好…..

「要道謝的話….記得不要辜負我的日本原裝……」

 

我第三次敲他的頭,怎麼老要說這些有的沒的,阿政的腦袋到底都裝什麼,怎麼跟我們店裡面的那個技術師那麼像,雖然很佩服我們技師什麼都會修,但是卻老愛講一些很搞笑的話,讓我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。

 

有花就應該要有一封卡片吧? 我買了一張很簡單的卡片,絞盡腦汁的想著要寫些什麼,希望能夠表達出我的心意,又不能太噁心,而且不想寫出我的名字,又要讓小恩知道這束花是我送的,嗯…..這對我來說好像有點困難,不過我不能辜負了哲學系高材生的使命,一定要寫出一段經典的話對小恩說。

 

今天我休假,明天就是情人節了,我開始緊張了起來。

 

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接近上班的時間,阿政還在睡,我把他挖了起來,一邊換裝一邊交待著阿政記得要裝像一點,免得到時候不小心被岳恩認出來。

 

撥個電話看小恩起來了沒。

 

「喂~小恩嗎? 妳起來了嗎?」

「嗯….起來了…..」聽起來還在睡,好可愛的聲音,呵呵….

「趕快起來吧~不然要遲到了咧~」

「嗯…..」

「我等一下就過去載妳囉~」

「好…..」

 

到了小恩家,她已經站在樓下等了,看到小恩還是有點緊張,畢竟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。

 

「阿哲你很早就起床了喔?」

「沒有阿,還好啦~」

「看起來還蠻有精神的嘛~」

「呵呵,是睡得蠻飽的啦~走吧~呼….今天也超冷的…」

「嗯~剛剛有看了一下新聞,今天晚上最低會到10度喔~」

「10度會不會太誇張…..超冷……」

 

到了公司,LuLu襄在集合宣達事情說得口沫橫飛,我一點沒辦法專心聽,腦袋裡面一直想著等一下阿政出現的畫面,超怕露餡的。

 

「最後一點,今天是情人節,先祝大家情人節快樂,情人節上班感覺還不錯吧?」Lu襄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?

「咦? 怎麼你們表情看起來不是很High的感覺? 」

「Lu襄….情人節就是要去一下浪漫的地方阿,上班哪裡High得起來….」Apple嘟嚷著。

「浪漫? 妳跟誰浪漫? 既然妳叫蘋果….那是跟…..西瓜去浪漫嗎?」Lu襄你…好爛的梗….天阿。

「屁啦~哪有什麼西瓜!」Apple反駁著。

「那既然沒有西瓜,就乖乖的上班吧~」Lu襄拿著班表突然敲了Apple的頭一下。

「不可以敲我的頭~!!!我的頭有靈氣的….!!!」Apple似乎來不及擋駕….

 

一群人跟Lu襄哈拉了一堆沒營養的話之後,大家還是嘻嘻哈哈的上線了。

 

我今天單位還是控菜,不過我經過兩週的磨練之後,已經駕輕就熟,我自己覺得都快出師了。雖然吃飯時間在星廚排隊的客人還是爆多,但是我已經像個老手似的從從容容的推著餐車,完全不當一回事,在我的字典裡面已經沒有「倒吧」這兩個字了。

 

「阿哲不錯喔~看你還挺悠哉的嘛~!!」岳恩走了過來。

「呵呵,還好啦,名師當然出高徒。」

「你說的名師是我嗎? 哈哈哈,好說好說,不過我看你潛力無窮,實力應該不只這樣而已,再繼續修煉一段時間,應該可以做到大技說的境界。」

「大技? 你是說技師喔? 他也會控菜?」

「不是啦,我的意思是他常常講說”他用左腳就可以控菜了”…..」

「神經病阿他…..」

 

大技一定覺得耳朵很癢。

 

跟阿政敲定送花的時間是22:30,還好這時候店裡面唱歌的人潮也剛好散去不少,時間越接近我越緊張,一直小心翼翼的東張西望,深怕阿政突然從我背後出現,在星廚旁邊樓梯口可以看到樓上接待大廳入口的地方,我一直在那個區域繞來繞去,眼看時間快要到,怎麼阿政還沒出現?

 

看了一下時間,22:40,再繞過去樓梯口,阿政來了~!!

 

不看還好,一看差點笑出來,阿政戴了一個超土的鴨舌帽,加上一副超”俗”的黑框眼鏡,還故意戴口罩,如果不是他拿著我一眼就可以認出的那一大束海芋,我八成會認不出來那是阿政,亂像一個送花店員的,阿政真有你的。

 

阿政不知道跟站接待的Apple嘰嘰咕咕說了什麼,便走下了樓梯,經過我前面還偷偷跟我始了一個眼色,好像在說:「看我的~!!」

 

那一大束海芋果然吸引了星廚一堆客人的目光,還聽得到一小陣驚呼聲,我突然覺得有點虛榮感……阿政走到櫃台,應該是去問小恩在哪裡,然後便往B區走了過去,小恩現在應該在清包廂吧?

 

阿政走進B區走道之後,又傳來另一陣不小的驚呼,看來我的這一大束海芋還真不是省油的燈,哈哈。

 

沒幾分鐘,阿政便走了出來,給了我一個「搞定」的眼神便一溜煙的跑了。我偷偷的瞄了一下B區,剛好看到小恩抱著那束海芋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往休息室走去,不知道她心裡面在想些什麼,驚訝嗎? 開心嗎?

 

後來接近下班時間的時候,我被派到B區清包廂,跟小恩一起。

 

「阿哲你剛剛有看到那束花嗎?」

「有阿,超顯眼的,應該沒人看不到吧,哈哈~」

「那是海芋耶~我還蠻喜歡海芋的耶~!!」賓果~!!我有中了頭獎的感覺。

「是喔~那是誰送的阿?」我明明有點緊張卻裝作輕鬆的問。

「不知道耶,上面有一張卡片,我還沒打開來看,只是先拿去休息室放而已。」

「是喔~呵呵,今天是情人節耶~還送的真是時候~」我知道我說得有點故意啦= =

「除了花之外,還有一盒金莎耶~等一下分你吃好了~」好是好,不過那好像就是我買的….

 

終於把包廂都清完之後,準備要下班了,小恩也即將去看那封卡片的內容,我超緊張的,可是在她知道是我之前又不能表現出來,不然就沒有驚喜的感覺了。

 

我們走到休息室,一進去就看到那束超級明顯的花,還真巧這個時候休息室半個人也沒有。我們換好便服之後,小恩把花抱了起來,不過好像沒有要看卡片的意思。

 

「咦? 妳不看一下是誰送的嗎?」

「等一下上樓再看啦,在這裡看我覺得怪怪的….」小恩有點害羞的說著。

 

和小恩一起走出休息室之後一直到上樓之前,我感覺得到有不少目光往我們身上襲來,還有Lu襄奸笑的眼神,他該不會知道什麼吧? 不不不,我沒跟任何人講過,不太可能。

 

到了我停機車的地方,小恩拿起了那張卡片,打開了它,我覺得我開始在冒冷汗了。

 

想知道我寫什麼嗎?

 

「To 小恩:

 

喜歡這束花嗎? 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海芋,但我希望你會喜歡。

 

妳應該很驚訝吧? 呵呵,我特地挑了一支粉紅色的海芋,看起來真像妳。

 

今天是情人節,在這個特別的日子裡,希望這一束海芋能夠幫我說出我不敢說的話。

 

大家在情人節都喜歡送玫瑰花,但是我跟別人不一樣,我送了海芋。

 

白色的海芋代表”青春活力”,而粉紅色海芋呢? 它代表的是”誠意”。

 

“誠意”就是….這30朵海芋是我親自去山上採的,用一身的泥巴換來的,希望妳喜歡。

 

誠心的祝妳…..情人節快樂^^

 

PS.妳應該還不知道我是誰吧? 不過….妳一定想得到…..

 

2006.02.14

一個老是接不到電話的傻瓜…….祝福妳」

 

當然…..海芋的花語是我上網去查的,我承認我沒那麼有深度…= =

 

我發動了車子,但是我的耳朵覺得很灼熱,小恩應該已經看完卡片內容了,原本應該很吵的摩托車引擎聲我居然緊張得快聽不到似的,周遭氣氛變得超安靜。

 

「謝謝你…..我很喜歡…..」不知過了多久….小恩終於緩緩的吐出這句話。

 

我完全不敢轉頭看小恩的表情,連手心都開始在冒汗了,什麼話也說不出來。

 

「你真的是跑去山上採的喔?」又過了兩分鐘,小恩又問了一句。

「嗯..?  對…對呀……妳已經知道是我了喔?」我還是不敢跟小恩的目光接觸。

「一個老是接不到電話的傻瓜,除了你還有誰? 我當然知道阿….」

「呵…呵呵……」我抓了抓頭,頓時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 

我偷偷的用眼角餘光瞄了一下小恩,小恩的臉超紅,還帶一點微笑,那模樣可愛極了。

 

「你在發什麼呆啦~熱車需要熱這麼久嗎?」小恩的聲音再次打破了寧靜。

「喔..喔..對喔~呵呵…」我看起來應該有點慌亂。

 

我跟小恩說把花先放在車子前面踏墊的地方會比較好坐,但是小恩拒絕了,堅持要抱著那束花。

 

小恩一手抱著海芋,說真的那還是有點重量,因為底部有放一點水讓海芋保持鮮艷,可是小恩看起來一點也不覺得它重,緊緊的抱著花。

 

回家的一路上,小恩沒有抱花的另一手,也是緊緊的,緊緊的抱在我的腰際。

 

那感覺很不一樣,跟平常的小恩不一樣,我感覺得到。

 

幸福接近的指數,90%了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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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ssed Call – 08

Continue…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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